“将军,这不是罪孽,只是不同的道路。”「彦卿」立刻出声提醒着,“不仅是我,就连「刃」和「丹恒」都会这样赞同的!”
他示意性地点了点玉兆,无声地给出另一种提醒。
「景元」持续沉默着。景元知道,他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因此,景元也没等待他的回
', '')('答,笃定道:“你同样会阻止他。”
“所以,这不是对你的不认同,只是不愿因此而失去你。”
“「景元」,你该站在阳光下,正如你对我所期待的那样。”
148.
倘若我真的是某个世界的「景元」,或许会认同他说的。可我不是,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儿。
我没有执棋的能力,亦没有运筹的格局,我能有的只有可供利用的记忆和极为便利的复生。
所以,为了能走上唯一的正解,我没有其他选择。
“景元,我不是在误入歧途。”我这样回应着,可又觉得这样的解释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。
我威胁,我行凶,但我是个好人?
这样想着,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有心理负担的,但我仍要这么做,所以你完全可以把这当作是我的个人行为——不为任何人,也并非是为了罗浮。”
景元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固执,他叹了口气,问道:“莫非你要告诉我,你设计将药王秘传残党全部逮捕,又循着线索一路闯进鳞渊境,为的是个人恩怨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我回忆着自己身上的设定,复而肯定道,“倘若没有药王秘传的手段,没有龙师的实验,我也不会沦为不死之身的孽物。个人恩怨,名副其实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被戳过一刀此时还在流血的龙师说起话来却是中气十足,“谁能肯定你来自未来,就算是,又有什么证据能表明我们对你做了实验?”
“......持明转生会影响脑子吗?”我迟疑地看着他,继而又否决了这个猜测,“但丹恒看起来就没受任何影响。”
风浣有些恼怒地涨红了脸,却又生怕我真留有什么证据,干脆换了个言辞激将道:“如果没有证据,现在就向我正式道歉,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上诉书的措辞!”
“可我是来报私仇的,为什么一定要有证据?”我怜悯地看着他,好心地向他解释道:“我就是来杀你的,不需要任何证据。”
“如果非要说的话......”
我对古海中再次生出的漩涡挥了挥手,看着「丹恒」从中走出,向我点头示意道:“都安置好了。”
“原来他说的持明内应是你......”风浣面色惨白地看着「丹恒」。
紧接着,一直连通着的玉兆中传出「刃」的声音,“十王司的人就快到了。”
“我主张,我举证。”我心情大好地看着风浣,不等他再开口便直接挥出阵刀——不留半分余地的,“而在那之前,你不会再有开口的机会了。”
景元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想要阻止我的举止动作,只神色暗淡地看着鳞渊境的一切。
他像是将一切都揽入了眸中,又像是将一切都散出在云外。
......我不敢跟他的视线有半分的接触,只能向距离最近的「丹恒」没话找话道:“比我想象中要久很多啊。”
“各有不同的信件确实有些麻烦,更何况还有字迹问题。”「丹恒」解释着,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有负担,这样的一个人还不如丰饶孽物有用,至少它们还能给掉点材料,这家伙可什么都不给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我深以为然地赞同着,又以好奇的语气问道,“你都下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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